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被黑色蕾丝胸罩托着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乳沟两侧的弧度饱满得几乎要从领口弹出来。
大概三秒钟。
她直起身,装作没事一样走进房间。
张鹏低下头继续打游戏,但耳朵尖红了。
我没戳破。
晚上吃火锅的时候气氛有点微妙。
她换了件居家短裤和宽松t恤,但t恤里面穿的是那件黑色蕾丝胸罩。
领口大,稍微一动就能看见黑色蕾丝边。她坐的位置正好在张鹏斜对面,每次夹菜都要往前倾。
张鹏吃得很快,从头到尾没怎么抬头。
“小文,帮我夹个丸子。”我说。
她站起来弯腰去夹锅里的丸子,领口整个垂下去。张鹏正好在喝饮料,不知道看见什么,突然呛到,咳了半天。
“没事吧?”她关心地问,还特地绕到他旁边帮他拍背。
“没事没事。”他往旁边缩了缩,耳根到脖子都红透了。
我在旁边看着手里的筷子越握越紧。不是生气。是兴奋。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周。
每天晚上我都会跟她说可以穿什么。头两天只是低领口,后来慢慢变成薄透的材质、不穿内衣、短到几乎露出屁股蛋的热裤。
她一开始很抗拒,总说这样太明显了。
但每次张鹏的反应都让我们两个,同时兴奋起来。他从一开始的完全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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