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病吗,为什么要伺候一个炉鼎。
“死了没?”
一打响指,烛台亮了。
少女挡住光,不安地扭了几下身子,哼唧两声,睁开了眼。
顾不上少女眼里的恐惧,没好气地往她嘴里灌药,实在漏太多,只好含在嘴里,捏住她下巴,一口一口喂给她。
无意间摸到她还没来及拔出的肛塞。
银制的那个,尺寸最小,尾端是个小巧的拉环。
“假正经的东西,玩挺花.……”
他把人拽到腿上,面朝下挂着,掰开臀瓣,把肛塞缓缓拔了出来,往花穴里捣了捣,沾湿了,重新塞了回去,过程顺畅无比。
昨晚后穴的调教成果不错,又或者炉鼎生性淫荡。小屁眼紧致湿润不说,弹性更是好到没边。
他实在喜欢云儿这个挺翘圆润的小屁股。
干脆取来装调教物件的匣子,往她嘴里塞了个镂空的口球,红绳把手臂绑到身后,把前后穴都玩了个遍。
云儿默默承受着,一声不敢出,结束时身上已是一层薄汗,好在没到那种极致的高潮,也就没喷出奶。也不知是药效起了还是因为这次亵玩,高热居然退去不少。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被赤身裸体地关在不见天日的内室。
玄风再没来过,南寻每日必进来三次。
一次送药,一次用淫具玩她,还有一次什么都不做,就是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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