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马车她才意识到那官员刚才在说什么。
平平无奇的马车,内部却别有洞天。
空间比从外面看起来大很多很多。
车厢铺着柔软的绒毯,中间垂着一道轻薄的白色纱帘,将前后隔成两处。
前面设着小几与茶案,角落里,小巧的香炉散发着幽幽兰香。
撩开纱帘,是一个铺着蓬松床褥的软榻,四角垂着浅色纱幔。
云儿是被扔上床的。
“呜……疼.……”
她捂着被摔青的胳膊还没起来,南寻已经挥落了纱帘,挥落了床幔。
眼前昏暗了下来,狭小的空间只剩他们二人,而玄风就在纱帘之外。
南寻眼神晦暗,居高临下地来到床边,一把攥住她头发,撩开衣摆,把她脸压到已经勃起的性器上。
少女已经被调教得懂事,捧起男人的肉棒,讨好地来回舔舐,充分湿润后包进嘴里,小心收着牙齿,收缩喉咙,用口穴卖力地伺候。
连着两天吞下浓精,就算主观上再不愿意,身体已对精液的主人产生了依恋。
吞吐片刻,小腹忽然一热,酥酥麻麻的,一股暖流从小穴流出,大腿内测湿润一片,穴口痉挛似的,收得很紧。
“呜……”
云儿摆动腰肢,想摆脱突如其来的不适。
她的异样被男人看在了眼里,轻笑了下。眼神暗了三分,性器用力往喉咙里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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