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窗户大开,清爽的风吹进来,几片花瓣落在窗沿。
南寻不在屋里,五花大绑的绳子被松开,口中的阳具也被取出。
昨晚的一切就像一场噩梦。
只是酸疼难耐的下颌提醒她,都是真的,下颌因为撑开太久,稍不注意就会自己张开,蓄一嘴的口水。
难受死了。
想起昨夜主动迎合那人的骚样,还有射进她嘴里的浓精,就一阵反胃,小脸青一阵白一阵,压了好久才压下恶心。
好在她那一番诉衷情的表现对南寻很是受用,给她留了条命,让她见到今天的太阳。
所以她今后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夸赞南寻的机会,充分表达爱慕,以求苟活。
屏风后,丫鬟推开门,送来裙子和早膳,退了出去。
云儿悄摸摸地探头,确认屋子里没人了,这才捂着胸口钻出去。
今天的裙子比昨天的更漂亮。
是一件藕色襦裙,领口绣着几朵小巧的梨花,裙摆宽大蓬松,层层叠叠,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
肯定很贵吧,至少能换三只大肥猪。
她赤脚转了个圈,把裙摆转成盛开的花。
裙子上面其实还压着支簪子,但她从小都绑着麻花辫,发髻只会最古板省事的那种款式,实在不搭这支缀着珠花的白玉簪。
还是绑回了长长的麻花辫,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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