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到一半,我开始坐不住。
我满脑子都是他那句话——“我在家等你”——还有他排在队伍里、弯腰跟我说话的样子。
我对着出版社的编辑笑,脚在桌子底下,并得死紧。
“……苗老师,你不舒服吗?”编辑问。
“……没有,”我说,“……就是有点累。”
我提早结束了饭局。我坐计程车回家——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我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白色的小圆领,收腰的裙子——清纯,干净。
我笑了。
计程车停在家门口。我下车,上楼,掏出钥匙——门锁转动之前,门,从里面开了。
穆泉站在门里。他没有开灯。走廊的灯光,从我身后,照进来——他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里。
“……回来啦。”他低声说。
“……嗯。”我走进去。
门,在我们身后,关上。
他伸手,把我按在玄关的墙上。
我的背,贴着墙。他的手,扣着我的腰——他低头,看我。黑暗里,他的眼睛,很亮。
“……你在台上说,”他低声说,“……爱情,停在吻。”
我没有说话。我仰头,看他。
“……可是你知道,”他低下头,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吻后面,是什么。”
他的吻,落下来——不是签书会上那种、点头微笑的吻。是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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