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连一刻都等不了了。老师……也想通过做这种事,来宣告自己的胜利吧?”
——的确,完全无视学院中的种种严苛规则,在这个几乎紧贴着安然沉眠的尊贵女王的地方尽情做爱,这让本就不怎么在意规则的瑟濂越发兴奋不已,况且,随着男人的抚摸而逐渐兴奋起来的身体,也没法再做出任何拒绝了。
“真是离经叛道的坏徒弟……不过我啊,也最喜欢离经叛道的坏孩子哦。”
然后,那件长袍便翩然滑落在地上,黑发丽人那修长纤细的裸体也随之暴露在外——这具曾经作为塞尔维斯的人偶的躯体,完美复刻了昔日瑟濂的各个方面,即便那个令人厌恶的男人已经死亡,仍旧不禁让人赞叹他的技艺。
此刻,瑟濂的娇躯上罩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本是为了让她娇嫩的肌肤与粗糙的法袍相互隔绝的缓冲物,可朦朦胧胧之间,那勾勒出乳峰形状,隐约能够看到微微挺起的乳首和浅色乳晕的纱衣,却起到了情趣内衣的作用,让年轻人也更加兴奋起来。
确认了周围没有人之后,他紧紧锁闭了这个宽广空间的房门,慌乱地脱掉一件件盔甲,将它们甩在地上,那因为卢恩而被一次又一次强化的矫健身体也随之慢慢暴露在外,最后,随着他将下身的内衣一脚踢到一边,那膨大的雄根便一口气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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