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神……”
在远离战场的一栋房屋里,陈哲正在窗边低头看着手里的数位板,城市里出现的画面,正出现在屏幕上。
他自然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袖手旁观,先是画了一幅千变化形的简,在城市中徘徊游离,却找不到藏身之所的画。
紧接着,虽然初九和敌人的战斗频率过快,他靠临时的反应不可能跟得上它们的动作。
但初九会提前告诉他,她需要自己事先画好的动作。
包括乌索然突然暴走——在只要拖住初九就好的情况下,主动选择冲向她。
甚至也包括,贪欲有些着急地,在初九还未脱力的情况下,从背后搂住被根茎捆住四肢的她。
一天的同行下来,陈哲已经习惯了不去问原因,先全盘照做对方的指示。
更何况,他悬着的心也不敢去想,初九判断失误了会怎么样,他现在只能相信对方。
“乌……索然!”
战场上响起了贪欲的嘶吼,它的脑后已经血肉模糊,即使初九的左手上缠着一圈圈的藤蔓,远端的追猎正在不遗余力刺激人偶的身体,她的手还是死死地压在敌人的脑后,一层色孽防护法阵正守在那里,做着最后的抗争。
“吼……”
不远处,乌索然从地上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咒灵和送葬两位奸奇眷属,以透支它的生命为代价,将它的身体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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