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句话,眼泪真的掉了下来。
承宇胸口像被人重重拧了一把。
恶心。
荒谬。
一个男人怎么能站在旁边,看着妻子被别人这样使用?他应该冲进去,应该把那个男人从她身上扯下来,应该砸烂他的脸。
可承宇没有走。
女人再度回头看向丈夫时,散乱头发下的侧脸忽然与曼宁重叠。
【老公……不要看……】
声音也变了。
那是曼宁的声音。
承宇眼前短暂一黑。
床上的女人像是曼宁,被另一个男人从背后压住;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把他熟悉的妻子一次次撞得哭喊。
她明明叫他不要看,臀部却在撞击下本能地向后迎合。
而站在床边流泪的男人,也变成了他自己。
他想像自己戴着此刻这只黑色面具,拳头握紧,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一遍遍哭着说:
【曼宁,我还是爱你。】
承宇在心里大喊。
他绝不可能接受。
然而裤裆里的肉棒却在这幅幻象中迅速胀硬。阴茎顶端抵住内裤,膨胀得发痛,西装裤前方被撑起一道再明显不过的隆起。
他厌恶那个丈夫。
他同情那个丈夫。
他又因为自己可能成为那个丈夫而兴奋得浑身发热。
床上的妻子哭得更厉害,身后的男人把她拉起来,让她跪直身体。
粗壮手臂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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