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兆被她推开的那一瞬,唇上还沾着她的水光,呼吸紊乱地看着她往后退出半步,胸口剧烈起伏着。
贺穗的唇珠又红又湿,俨然一副被啃吸过度的模样,像雨后被打落枝头颤动的花朵。
她眼眶已然泛红,盯着他的眼神先是惊愕,再是羞恼,最后骤然冷了下去,像一盆凉水浇透脊背。
昔日她早在那些晦涩的注视、越界的温柔里有所察觉,只是在这一刻,才终于被一锤定音。
——原来哥哥对她是这样的感情啊。
可贺兆并没有捕捉到这些。
他只知道他又被推开了,身体僵在原地,胸口漫着一汪酸涩的水,翻涌着自厌与无措——为什么在梦里她也要推开他?
梦境本就掺杂着现实的碎片,贺穗推拒他,并不是第一次。
过去,他总在那些梦醒后的黑暗中自暴自弃:为什么连虚幻里她也如此疏远?
但他盯着她此刻的模样,唇瓣饱满而湿亮,露在外面的肩颈皮肤像浸过釉的白瓷,锁骨随着喘息一起一伏。
他的身体先于意识起了反应,下腹一阵滚烫的紧缩。
反正这是梦,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只是做一些想做的事,过分一些也没关系吧。
可他不甘心只是单方面的索取,哪怕是在梦里,他也希望她可以慢慢接纳他,哪怕只是一点点。
为此他尝试过一些方法。
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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