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已经完全埋在里面。
男人的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陈拾湿软的小穴。
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指腹精准地按上那块已经微微鼓起的软肉,然后轻轻碾磨。
淫水被搅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先是滑过掌心,再滴到她的大腿内侧,把原本就黏腻的皮肤弄得更加一片狼藉。
陈拾的腿早就软了,膝盖不受控制地打着颤,全靠身前的扶手和身后男人结实的身体撑着,才没有直接跪下去。
太满了。
只是两根手指,却让她有种被彻底撑开的错觉。
打完针之后的身体敏感得可怕,媚肉被迫张开,又本能地死死绞紧,把入侵的东西吸得几乎抽不出去。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主动吞吃,内壁一下下地收缩,像是饿了很久一样,不舍得放开。
每一次手指退出,穴口都会恋恋不舍地挽留,带出更多温热的水;每一次重新进入,那点被按压的酸麻就会再次炸开,从下身一路窜到后腰。
就在这时,男人的另一只手从前面伸了过来。
隔着薄薄的白衬衫,掌心直接覆上她的胸口。
陈拾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包住她一边的奶子。
指腹隔着布料找到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捏住,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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