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布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克利须那的身体里。
他抱着她抵在冰冷的石墙上,腰胯发了狠地向上深凿。
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像是想把自己整根雪白的金刚杵连同囊袋一并挤进那处温软紧窄的花穴,像是要回到最原始的源头、最隐秘的母体之中。
克利须那雪白的大腿无力地敞开,软软地挂在他臂弯,脚尖绷得笔直,却再也合不拢。
乳鸽一样微微隆起的乳肉被撞击得不规则地摇晃,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结实的胸肌,带来细密的刺痒与快感。
嫣红的雌穴被撑到极限,被动地吞吐着哥哥粗长的鸡巴。
穴口的软肉被翻出来又被狠狠撞回去,缝隙中不时飙出缕缕清液,打在两人紧密贴合的小腹上,发出黏腻而响亮的水声。
宫口被凿得通红,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又酸又软,在龟头一次次的撞击下微微凹陷。
克利须那不停地用舌尖去舔堪布的牙齿。
她舒服得几乎要哭出来。身体完全被掌握在他宽厚的手掌里,所有的反应都在诚实地告诉他——她喜欢。
喜欢被这样抱着、顶着、贯穿着,喜欢那根与他气质截然相反的雪白硬物把她里面所有的褶皱都撑开、熨平。
“这么喜欢被抱着肏吗?”
堪布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笑意,腰胯却更狠地一顶。
克利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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