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叶凡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我……我也不知道……”
他说的是实话。
他只是一个凤鸣城酒馆跑堂的少年，三天前最大的烦恼还是掌柜克扣工钱，现在却站在修仙界顶级宗门的密室里，手里握着发出异象的仙玉。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红月长老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慵懒随意的姿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严肃的专注。
她抬手一招，叶凡手里的九窍玲珑玉便飞回她掌心。
光芒逐渐收敛，但玉石本身似乎比之前更温润了些，内部流转的漩涡速度也快了几分。
“柳烟。”红月长老看向那名女弟子，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语气里的分量明显不同了，“今日探灵阁所见一切，列为甲等机密。除宗主与我之外，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半分。违者以叛宗论处。”
“是！弟子明白！”名为柳烟的女弟子立刻躬身，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她偷偷瞥了叶凡一眼，眼神里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
红月长老将玉石放回锦盒，盖上盖子，指尖在盒盖上轻轻敲了敲，似乎在思考。
几息之后，她转向叶凡，脸上重新挂起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但眼底深处的审视和评估更加锐利了。
“叶凡，看来我们合欢宗这次，捡到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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