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欲去寻她的唇,她却依旧不肯,偏首避开,只默默垂泪。他便探出舌尖,将她面颊上滚烫的泪珠一一舔净,悉数咽入喉中。
随即又将她翻转身来,教她跪伏于床榻,她却已无力撑持,上半身尽陷于锦被之中,唯余一臀高高翘起。
沈怀瑜垂目望去,只见那被他肏得红肿的穴口处,犹自淌着方才泄入的浓精,白浊一片,混着湿漉漉的淫水,狼藉不堪。
那不伦的罪恶感霎时涌上来,堵得他喉咙发紧,心头发慌,他不愿再多看一眼,只急急扶着那粗茎重新埋入穴中,唯有身下的快意,才能将那股涌上心头的恐惧压下去。
甫一入内,李含章便被顶得又泄了一回,整个人软伏在被褥间,只断断续续地哭骂身后那人罔顾人伦,又道什么恨他,求他一剑刺死了自己罢。
沈怀瑜听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心下只恨那药为何偏不叫人昏聩,竟还让她神思这般清明,说出这些字字如刀、句句剜心的话来。
他垂眸望去,她那一截光滑洁白的背脊微微起伏,臀上满是他方才情急时掐出的红痕,落在雪白皮肉上,他心头那团火与惧意绞在一处,身下动作便一下狠过一下,再也不去管她愿与不愿,伸手将她双手反剪至背后,一把将人捞起,教她整个人贴紧自己胸膛,另一手掐住她下颚,迫她转过脸来,旋即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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