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年戍守边关之时,曾听营中一个兵卒说起过这种药丸。服下迷絮丸并不会使人神志不清,反倒更是清醒,只会浑身燥热难当,情难自抑,唯有与人交合方能化解药性;倘若拖延日久,最终依旧会神智大乱。此药常被歹人用来逼迫不肯屈从的风尘女子,不少人偏最爱看素来端谨贞静之人,在尚且保有清醒时受药力煎熬的模样,是以这药丸私下流传颇广,并不算什么罕见之物。
沉怀瑜心神稍定,当下将李含章抱入怀中,转入另一间厢房。
入内后,他将她轻轻放于榻上,解去覆身的外氅。李含章陡然坐起,双臂环抱胸前,连连向床角退去。
方才谢宜珩与沉怀瑜所言,她句句入耳,可若解此药非得与沉怀瑜做下那等事,她宁愿被这药毒死!
她满面泪痕,蜷缩在床角,颤声唤道:“二弟……”
沉怀瑜眸色沉沉,定定望着她。这一声唤,让他心头狂跳不止,可眼见李含章双颊越来越红,浑身灼热难抑,自知拖延不得。他遂伸手握住她一只脚踝,将人从床角拖至跟前,俯身便吻了下去。
李含章拼命挣动,哭得愈发厉害,偏过头去躲他的唇,断断续续道:“我……我与你,怎可如此!”
沉怀瑜寻不着她的唇,便转而埋首于她纤细雪白的颈间,细细吻下,一路蜿蜒至那莹润的乳儿上。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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