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南阳公主来书相邀,往城外山庄赴宴,要我同姐夫一道同去。我知姐姐定会替我忧心,但此事推托不得……”她写到这里,笔尖微微顿住,想着姐姐在东院看到这封信时的神情,心头忽然涌上一阵歉疚,她也知沈怀瑾这几日好不容易休沐,姐姐和他二人才能多待一块,明日却又得和她去那筵席,暗自思忖,倘若自己从前和沈月华没有这般深厚的交情,兴许今日便不会接到这份邀约。
她顿了片刻,又落笔续写了几句,待墨迹干了,便将素笺折好封了口,唤了人往东院送去
沈怀瑜见她将书信诸事料理妥当,便移步走到她身侧,屈膝蹲下,轻轻握住她一双柔软素手,神色局促,低声赔罪:“钰儿,私自拆开你的信函,是我做错了,我同你赔个不是,往后断不会再做出这般事来。只是……方才听闻公主除了正式拜帖,还单独捎来一封私信给你,我又记起那日红香山赏梅之时,你随口玩笑,说要向公主府借….那些个面首的话,一时脑热便拆开看了……你切莫再恼我。”
他生性素来张扬骄傲,平日里纵然对李含钰百般迁就,半句重话也舍不得说,可身在军营之时行事果决凌厉,手下将士无不心生敬畏。
年纪轻轻便立下赫赫战功,京中倾慕敬佩他的人不在少数。
如今这般俯身低头,诚心诚意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