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压着玉秋肏弄了一回,正自情动时,身下那人忽然抬起脸来,竟成了李含章,眼波流转,含羞带怯地唤他“夫君”。
他心头一荡,正欲俯身吻下去,可才抽送了两下,那张脸又变了,只见身下那人一双杏眼里全是情欲,朱唇微张,赫然是李含钰的在那阁楼里含茎时模样。
她软软地望着他,声音腻得发黏:“姐夫……让我含含你那物罢。”
沈怀瑾猛地从梦中惊醒了。胯下那处湿黏一片,在亵裤里贴得他浑身发凉,原竟是在梦里失了一回。
偏生第二日正是初一。
按着规矩,四人要到祖父跟前去请安。
李含钰和沈怀瑾并肩立在一边,他一抬眼,便看见李含钰张面若桃花的侧影,连目光都不敢在她面上停久半分。
那一整个早晨,他比新婚那日发现花轿抬错了时还要窘迫。
沈怀瑾忆及此事,只觉西院那对的行径当真荒唐。
四人瞒下那般天大的错漏,已是日日如履薄冰,不敢行差踏错半步。
偏他二人竟还有胆子在外间书阁里白日厮缠,也不怕被人撞破,好在那一回,撞见的只是他罢了。
他心下认定,沈怀瑜急急赶回西院,一则固然是挂念李含钰的风寒未愈,二则约莫也存了趁闲耳鬓厮磨一番的心思,自然不愿李含章还在那里碍着眼。
他收回神思,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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