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门口的木框玻璃门在身后合拢,将冷气和咖啡香一同隔断在午后的余温里。
楠楠几乎是拽着赵清的手腕走出门去的,她实在受够了刚才那个女服务员一会儿又飘过来的好奇目光——那种带着慌乱的、偷偷摸摸的扫视,每次都让她的脸再烧一度。安饵走在最后,经过吧台时,那个服务员正低着头擦台面,耳朵还是红的。
安饵轻轻地冲她摆了摆手,说了一声:“蛋糕很好吃,谢谢。”服务员猛地抬头,嘴巴张了张,最后只挤出一个磕磕巴巴的“欢……欢迎下次光临”。安饵转身走出门去,嘴角弯着,像一只偷到鱼干的猫。
阳光已经微微偏西,柏油路面上的热浪被风揉散了一点。三人在梧桐树影下走着,步伐比来时自在了许多。楠楠走在最前面,帆布包挂在身侧,她心里想的是:终于离开那家店了。可走过第三个路口的时候,她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被压扁的“嗯……”,脚步像是忽然陷进了一团棉花。她回头,看见安饵停在原地,手扶着路灯杆,头微微低下去,碎发遮住半张脸。
她没有倒下、没有蹲下、也没有喷水,一如她高潮时特有的样子——意识被静静抽走,身体像一个精致的牵线木偶一样悬停在半空。赵清也回头了,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只安静地等着。大约过了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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