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开衬衫扣子的动作很轻,轻得像害怕惊动什么——第一颗,领口敞开,锁骨落入阳光;第二颗,布料从肩头滑落一截,胸膛前那片白腻的肌肤完全暴露在午前的光线里;第三颗,衬衫的支撑彻底瓦解,整片前襟向两侧塌下去,乳房在最后一层布料的边缘颤了颤,然后毫无遮挡地接受阳光的照耀。
玻璃窗被晒透了,热度从窗台和玻璃表面一起烘上来,裹住她的胸口。风从敞开的领口钻进去,绕着乳尖打转,又离开,比羽毛还轻,却让那两粒幼嫩的果实在风与光的交替里迅速挺立起来。楠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心口猛地一紧:雪白的胸脯上,两粒乳尖红得几乎透亮,像刚摘下的樱桃,在阳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没有什么遮蔽,没有胸衣,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衬衫敞着,裙子是真空的,她站在图书馆的窗边,几乎和赤裸没有任何区别。
就在这时,腿间深处传来一丝震动——细得几乎可以忽略,像一只虫子隔着很厚的水面振了一下翅膀。跳蛋醒了。但只醒了一点点。
楠楠屏住呼吸,等待着那阵震动变强。一秒、两秒、三秒,它依然维持着那种若有若无的力度,在她的甬道深处像一个懒散的点逗,拨一下,停一下,再拨一下。她的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绞住那枚小小的卵形物,试图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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