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后,她将便签从桌面揭起来,折叠成一个小小的方块,忽然向前探过身,将那枚纸团放上他的课桌边缘。
“还你的笔。”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穿过树叶。他低头看着那枚纸团,迟疑了两秒,将它拿起,摊开——便签上只有一行娟秀的字:“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他猛地转回头去——赵清已经坐回原位,衬衫敞开地坐在那里,衣襟垂向她腿间那处被阴影遮蔽的地方。
她没有遮,没有躲,就那样安静地坐在他身后,目光直视着他的方向,唇角有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胸口倏地一紧,手心沁出薄汗。
他将便签揉成一团,死死攥在手心里,仿佛要将那行字连同它背后的声音一并捏碎。
但指尖的触感提醒他这枚纸团曾经躺过的地方——她的桌沿,她指尖的温度,她膝上那片湿润的空气。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比他自己预想中沙哑得多:“……什么也没看到。”
赵清笑了。
那是一个安静的、胜利者才有的笑容。
她没有追问,只是点点头,从桌上拿起那支笔,别在自己敞开的领口,像别一枚即将掉落的花苞。
下课铃响了。
高个男生几乎是弹起来那样猛地站起来,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和手机,头也不回地迈出教室。
赵清坐在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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