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水珠正沿着大腿根部的内侧滑落,在腿间那片阴影处流入花洒的水流中。
她感受到自己小腹深处有一阵热意正在上升,比热水更烫,从内里向外蔓延。
她站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是让心脏在肋骨后方剧烈地撞击着,让那阵潮热从她体内一路涌上来,冲进她的大脑,让她的指尖微微发麻。
她退后半步,回到自己隔间的门口,握着那瓶洗发水,压着声音说:“谢了。”然后拉上门,拧开花洒,让热水重新浇下来。
她靠在瓷砖墙壁上,一手捂着自己的嘴,把一声堵在喉咙里的喘息截断。
膝盖发软,她顺着墙壁蹲下去,蹲在热水里,肩膀微微发抖。
那阵潮热从她小腹深处涌起,蔓延到全身,像被一整片看不见的热浪从内部冲刷而过,让她全身的皮肤都绷紧、颤动,然后从指尖和脚趾同时泄出去。
她维持着蹲姿,水流从她弓起的背上落下来,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在热水声中变得急促、深沉,带着一种无法完全压制的颤音。
水声仍在那片湿热的空间里盘旋。
安饵蹲在自己隔间的瓷砖地面上,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仍然捂在嘴前,指缝间漏出急促的、压扁了的喘息。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沿着她弓起的背脊分成两股,顺着腰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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