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铃响了三下,尾音拖到第二遍时才被门板合拢的声响切断。
楠楠走进教室时,前襟的浅灰色棉布还没完全落定,仍带着走廊里乱流的风在领口处轻轻拂动。
她找到第三排中间靠里的位置坐下,左肘抵住赵清的桌沿,右肩则被安饵的椅背挡出一道窄窄的阴影。
夹在这样两个人之间,她的胸口还是有某种暴露感在悬浮。
她今天早上出门时没有穿内衣。
在宿舍的全身镜前,她把那件宽大的t恤前襟拉高、松开,又拉高、又松开,看着布料重新垂落,贴住她胸前两团赤裸的柔软。
衣服是浅灰色的,很软,几乎没有厚度,领口呈u形松垮垮地贴着锁骨下方,衣摆一直垂到大腿中段。
她把衣摆按下去,又松开,看着它弹回原处。
从正面看,她只是一个穿了件过大的t恤的女生;她自己知道,风一偏,衣服就会顺着身体的曲线贴上来。
她没有再换一件,也没有拿外套,这就是她出门时给自己留下的全部退路。
从宿舍到教学楼的六分钟路程里,风一直很轻。
她走得不快,尽可能让步伐平稳到看不出自己在注意自己的胸口。
棉布随着她摆臂的节奏来回晃动,擦过她没有穿内衣的乳尖时,那一点布料摩擦让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
她这时候才真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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