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段距离后,背后的白光被层层枝叶隔断,空气凉下来,混着腐叶与泥土的气味。
安饵已经停在前方一棵歪脖子梧桐后面,侧过头,朝赵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朝前方偏了偏下巴。
赵清顺势望去——小径在约二十步外绕开一株粗壮的榕树,拐弯处的空地上摆着一张墨绿色铁架长椅,椅背正对着这条小径。
一对情侣并排坐在椅面上。
男生穿深灰色连帽卫衣,女生穿浅黄色针织开衫,低马尾垂在肩头。
女生的脑袋靠在男生颈窝里,两个人的肩膀挤在一起,面朝同一片灌木丛,姿态亲昵松弛,完全没留意身后的动静。
他们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偶尔冒出一两声短促的气音,像被什么逗笑又硬生生憋住。
赵清贴在榕树根部蹲下,帆布包抱在怀里。
树影让浅粉背心上的透感退去大半,但乳尖仍在布料下形成两个淡色的点,侧腰开口露出的皮肤在斑驳光线下白得醒目。
浅灰短裤腿根处的深色水痕被阴影遮住,不再那么显眼,但湿透的布料仍贴着皮肤,微微一动就和腿根发生一次黏腻的拉扯。
她本想调整一下蹲姿,可长椅上的女生忽然偏了偏头,发尾扫过男生的肩膀——赵清的动作瞬间僵住,秉住呼吸。
那对情侣没有回头。女生大约是贴着男生耳廓说了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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