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布包从肩头滑脱,撞在地面上,发出布料裹着东西落地的闷响,带子里没拉拉链的开口露出一角。
她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外墙的阴影,两条腿自然伸直,帆布鞋的鞋尖刚好抵到对面树池的边缘。
浅蓝短袖的衣摆因为滑坐的动作往上卷了一截,露出一小条腰腹皮肤,汗液在那道皮肤上留下一层薄亮的痕迹。
牛仔短裙下摆贴着大腿铺开,试图压住大腿上那些已经干成薄壳的水痕,可惜无济于事,大腿根部新的水流已经蓄势待发。
脚踝上的白袜边缘仍有一圈深色湿印,在阴影里看不分明,但触感是凉的。
她一动不动地坐了好一会儿,像是要把每一根绷紧的神经都从躯壳里拆出来摊平。
阳光晒不到的墙根处,空气比跑道低了两度,吹过皮肤时带着一点水泥的干涩气味。
远处食堂方向的油烟味若有若无地飘过来,混着树池泥土被晒热后的草根气息。
铁网门外的操场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段空荡荡的跑道边缘,白线在阳光下发着白,没有任何人影。
她低下头。
视线落在自己摊开的掌心里——刚握住的地方有一道浅红的压痕,是帆布包带留下的,现在正慢慢地褪回正常的肤色。
头顶某处传来一声扑棱,大概是麻雀落在屋檐上,很快又安静了。
阴影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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