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情绪稍微平静下来,才把手机翻过来。
通知栏依然只有安饵发过来的那一条消息,没有气泡弹新。
光标停在输入框里,她盯着空白的区域,忽然打了一行字:
“我…也想试一次。从最基础的开始。”
她停住。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方。
脑子里立刻涌上来一排“这太疯了”和“但安饵也做了”的交战声。
她想起下午安饵坐在老教室里脱掉裙摆时——那个动作并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某种近乎绝对的果断;而白天,她作为旁观者,光是看着就觉得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去。
那么,如果是自己呢?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条消息发出去。
屏幕变成浅绿色的气泡,静静地停在整个聊天记录的底部。
她把手机放在胸口,那股热度像一块烧过的石头。
她没有等到安饵回消息。窗帘外隐约传来宿舍舍友的关门声,随后一切重新安静。
赵清重新拿起手机,在浏览器里搜了一会儿,最后点开安饵给她看过的那个app图标——她没有账号,只是看着登录界面发呆。
屏幕上的图标在夜色中亮着,她按了一下,没反应,又按一下。
直到她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密码,才把它锁屏,放回枕边。
她又平躺下来,闭上眼睛。但念头显然比之前更具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