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的视线先落在安饵的领口,又滑到她侧颈,停了一瞬。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压得比雨声还低:
“你这件衬衫没有扣子……你是套头的?那你怎么脱得下来——不能从中间拉开,难道要从头顶掀?那动作太大了,后面要是有人转头——”
她说了一半自己先噤了声,像是被那个画面吓得呼吸都乱了。
她放在桌面下的手指攥紧又松开,指甲陷进掌心,然后她探过身,嘴唇几乎贴到安饵耳廓:
“算了。别做了,真的。这样太危险,你现在把裙子穿回去,我就当什么都没……”
安饵没听她说完。
她的右手从桌面下抬起,食指和拇指沿着肩线摸到领口边缘。
那件黑色加厚衬衫的肩缝处其实藏着一排极短的暗扣,是她中午特意选的款式——表面看不出接缝,但只要按开扣子,整片肩部布料就能顺着胳膊滑下去,变成一字领或露肩装。
她拇指用力,暗扣依次弹开,发出比纸页翻动还要轻的“哒”声。
左边的肩头先凉了一下,布料从锁骨滑到上臂,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皮肤。
接着是右边。
她把肩部布料往下推,领口垮到大臂中段,露出整片锁骨和脖颈。
赵清几乎能看见她胸口的起伏,和颈窝处渗出的薄汗。
安饵没停。
她的手指又捏住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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