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链扣重新扣在我脖子上的项圈铁环上——金属扣和铁环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扣好之后她用手指探了探扣环的缝隙,确认锁死了。
然后她轻轻拽了一下锁链——力道不重,只是把松弛的链条拉直,让我知道她在引导方向。
“走吧,去觐见女王陛下。”
我四肢着地,跟着她爬出温泉花园。
膝盖落在走廊的石板路上,石板被夜风吹得微凉,比温泉池边的石板冷得多。
身体已经被清洗干净——皮肤上不再有精液干涸后的黏腻感,头发不再打结,指甲缝里的污垢也被清干净了。
那些酸痛和疲惫也消失了大半——圣水的作用还在持续,精囊里沉甸甸的,饱满而有力。
但小腹深处重新开始泛起一阵熟悉的、隐隐的胀意——被榨过两次之后,喝下去的尿液还在持续发挥作用,附睾内的精原细胞还在以超常的速度分裂,输精管深处已经在悄悄重新装填。
我低头看着申姨的脚后跟——她赤着脚走在石板路上,脚后跟圆润光滑,脚踝上还沾着从温泉里带出来的水珠,水珠在走廊魔法壁灯的映照下折射出细小的光点。
她的脚每走一步,跟腱就会绷紧又松开,在脚踝后侧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
想起方才她脚趾在我嘴里的触感——大脚趾压着舌根的感觉还残留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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