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正中龟头正上方最敏感的那一点——那个位置的神经末梢分布密度是整个龟头最高的,被她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一阵尖锐的快感像针一样刺进小腹深处。
龟头在空气中猛地弹跳了一下,马眼张开了,挤出一小滴透明的腺液,滴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圈极细的涟漪。
我弓起腰,肌肉从腹直肌到盆底肌同时收缩,整个人差点从水里弹起来,被她按着后脑勺才没跳出去。
“年轻真是好啊。”申姨笑盈盈地看着我的反应,手指还悬在龟头上方,指尖微微弯曲,随时准备弹第二下,“再来一次的话,小家伙能坚持多久呢?”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我,而是看着我的阴茎——那根东西在她的注视下硬得发紫,龟头因为长时间充血已经从红色变成了接近暗紫的深色,表面血管分布清晰可见。
马眼还在不停地翕张,每张开一次就往外吐一滴透明的腺液,腺液沿着龟头表面滑下去,挂在冠状沟边缘,越积越多,最后滴落进水里。
听到这,我不由得紧张而期待了起来——紧张是因为身体已经被榨空过一次,虽然圣水补充了库存,但连续射精对盆底肌的负荷极大,再来一次的话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控制住;期待是身体本能的反应,阴茎不听大脑的话,它只知道想要更多。
她直起身来,低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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