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阴处的神经像被火烤一样刺痛——不是抽筋,是神经末梢过度兴奋之后产生的一种灼烧感,从会阴往外扩散,蔓延到整个盆底区域。
尿道里那个金属管又往外退了一点,退到离尿道口只剩一厘米的位置,尿道外口能感觉到金属管的边缘——冰凉的、硬的、就在出口处,堵着,不出去。
“行吧。”
遥香公主的嘴里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
从表情就能看出,她自己也快到极限了——嘴唇在发抖,下唇那颗被她咬了太多次的唇珠在哆嗦,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眼眶里蒙着一层水雾——不是泪水,是高潮前眼睛自己分泌的保护性泪液,在眼角积聚成薄薄一层液膜,还没有来得及溢出来。
瞳孔扩张到了极限,绿色的虹膜几乎看不见了。
骑在我身上的腿根一片狼藉——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反复撞击撞得通红,爱液混着从穴口挤出的白浆,从她的大腿一直流到我的大腿上,再沿着我的大腿流到床单上,在浅灰色的床单上画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扩散出某种不规则的地图。
她深吸一口气。
用一种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幅度,微微抬了抬屁股——只抬了几毫米,刚好够龟头从子宫口退出来一点,让宫颈外口松口气。
然后她用同样微小的幅度,轻轻坐了回去——只沉了几毫米,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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