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扭,一边低头看我。
她的眼神已经变了,从高潮刚过时的短暂恍惚中恢复过来,眼睛里渐渐恢复了那种傲娇的从容。
那是胜利者的从容,是掌控者的从容,是我正被她骑在身下随心所欲地控制着的从容。
她显然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她在上面,她在动,她能决定我什么时候爽,什么时候被吊在半空中欲罢不能。
她扭腰的速度慢慢加快,圆越画越大,从研墨般的极小圈圈变成了大幅度地左右摇摆。
屁股不再只是绕着腰椎画圈,而是整个臀部都在左右移动,耻骨在我的耻骨上磨过去,每一次扭动都让两个人的交合处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肉棒在她体内被带着上下左右地搅。
不是活塞运动,是搅动——茎身被她的穴道裹住,然后她的臀部往左边摆,肉棒就被带着往左边偏,龟头被推到她穴道右侧的嫩肉上,那些嫩肉立刻从侧面裹过来吸住龟头;臀部往右边摆,肉棒被带着往右边偏,左侧的褶皱又追上来填补空隙。
她的穴肉像是活的一样,不管肉棒朝哪个方向偏,都会被立刻裹紧,分毫不松。
龟头每次顶到花心左侧,就会有另一侧的嫩肉从对面包抄过来,填补柱身右侧的空隙;每次顶到右侧,左侧的褶皱又追上来裹住。
整根肉棒在任何角度、任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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