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刻意压制的闷哼——是声音自己从喉咙深处跑出来的,她来不及拦,也拦不住。
她的脖子微微后仰,蓝黑相间的短发从肩头滑下去,露出脖颈侧面那一小片被汗水浸湿的皮肤。
她的喉结——精灵的喉结不明显,但她的颈部线条在仰头的时候被拉长了,能看见颈侧那根细长的肌腱绷得紧紧的,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微微颤动的阴影,像两只停在皮肤上的蝴蝶翅膀。
她的身体在一寸一寸往下沉。
不是一口气沉到底。
是极其缓慢的、以毫米为单位的沉降。
她的腰肢往下沉一点,停一下,再往下沉一点。
每下沉一点,龟头就挤开一层新的褶皱。
那些嫩肉被强行撑开后不是乖乖分开的——是反抗的,一边被撑开一边收缩,被龟头推开之后立刻弹回来,紧紧裹住侵入的柱身。
这就形成了一种极其折磨人的双向刺激:龟头在推进的时候要突破层层阻力,每前进一毫米都要碾过一圈又一圈密不透风的褶皱;而一旦龟头过去了,那些被推开的嫩肉又立刻追上来,从柱身两侧包抄,贴住皮肤表面死命地吸。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推开一层又一层的褶皱。
我躺在下面,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穴道内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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