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面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道内部的变化。
先是阴道前壁那一小片粗糙区——平时是软的,此刻鼓胀起来,硬硬地抵着舌尖,像一个被充了气的微型气球。
然后是整段阴道壁开始痉挛。
不是一阵,是三段。
第一段在最外面,穴口括约肌猛地收紧,把舌尖死死勒住;第二段在中间,阴道壁的环状肌开始无规则地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像几只手同时攥住我的舌头往不同方向拧;第三段在最深处,宫颈口的位置,那里的肌肉在剧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宫颈口涌出来。
三层痉挛叠加在一起,整条阴道变成了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液压泵,把储存在深处的体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压。
然后她到了。
“——到了!”
那声尖叫被压到极限。
不是音量小——是她试图在尖叫的同时捂住自己的嘴,结果指缝间漏出来的声音又尖又碎又湿,像被水泡过的哨子吹出的啸叫。
她的上半身猛地往后仰,整个人弓成一个几近完美的弧形,从头顶到尾椎都在剧烈颤抖。
小腹起起伏伏,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穴道内部新一波的收缩。
她骑在我脸上的下体以最大的力度往下坐,不是坐——是撞。
耻骨撞上我的上颌骨,阴阜压在我的鼻梁上,把鼻子完全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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