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把一身精液的可丽从琴团长腿上扶起来——可丽的裙子黏在膝盖上,站起来的时候发出撕拉一声轻响,是被精液粘住的布料重新分离的声音。
芭芭拉用袖子垫住可丽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把她往外搀。
小丫头临走前还回头朝我挥了挥手——那只小手从芭芭拉的袖子上抬起来,五根手指在空中张开,掌心里还沾着没干的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脸上挂着黏糊糊的笑容,那张被精液糊得五官模糊的小脸上,只有那排小白牙和那双绿色眼睛是清晰的。
“诺艾尔,把地面清理干净。”
诺艾尔从门口走进来。
她手里拎着清洁工具——一桶冒着热气的水,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抹布,还有一把软毛刷。
她在我床边跪下来,把水桶放在脚边,浸湿抹布,拧到半干,然后开始擦拭那摊还有余热的精液。
她的动作一丝不苟,跪在地上,低头弯腰,抹布从精液滩的外围开始擦,一圈一圈地向内收拢,不放过任何一块被污染的砖缝。
软毛刷沾了热水,沿着砖缝的走向仔细刷洗,把灌进缝隙里的精液全刷了出来,再用抹布吸干。
琴团长还站在床边。
她的手指上还沾着我的精液——刚才掐肉棒的时候沾上的,从指尖到指节根部都糊了一层薄薄的白浊。
她没有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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