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淫靡的交响乐团。
我扛不住了。
小腹深处那股攒了许久的欲望开始不可逆地向阴茎根部汇聚。
那是一种无法用意志力压制的、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冲动——阴囊开始收缩,从刚才的垂吊状态逐渐往上提,皱褶表面变得越来越紧致,两颗睾丸被精索拉着往腹腔方向缩。
棒身硬到了极限——不是刚才那种可以称之为“硬”的程度,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充血过量到随时可能爆炸的硬度。
皮肤被内部的海绵体撑到了极限,表面所有的纹理都被拉平了,整根肉棒像是被注入了过量的液压油。
她嘴里那股又软又湿又乱的吸力——那不是吸力,是乱七八糟的、毫无规律的、但持续的、来自口腔每个角落的包裹和摩擦——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从马眼里嘬出来。
我仰起头。
后脑勺陷进枕头里,喉咙管暴露在空气中,喉结上上下下地滚动了几次。
然后一声低沉的、浑浊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呻吟从喉管里滚了出来。
那声音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像是某种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在笼子里发出的闷哼,尾音还带着颤抖。
可丽听见了。
她含得更卖力了。
小舌头在口腔里飞快地打转——不是刚才那种无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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