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把身体缩成尽可能小的一团。
背后的汗还没干,石板地又凉,冷意和余悸交替着从皮肤上爬过,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打颤。
不是装的,是真的牙齿都在发抖,上牙磕着下牙发出细密的咯咯声。
训练室的灯光从天花板上照下来,把我缩成一团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弓着腰,抱着膝盖,活像一只被踢了一脚的流浪狗。
芭芭拉转过头去,不看我了。但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轻微抖动,拿着记录板的手指指节捏得发白,纸面上被她戳出了一个微微凹陷的印子。
诺艾尔的手指在各种道具上划过,金属的碰撞声时断时续。
她拿起一根细细的尿道棒看了一眼,放回去。
拿起一副乳胶手套,又放回去。
拿起一把精巧的马毛刷,在手里转了转,最后还是放回去了。
每拿起一样,我就跟着抖一下。
“鉴于你精液浓度有进步——”她的手指终于停下来,落在一个东西上。
那个停顿持续了好几秒,她歪着头打量着那件道具,像是在评估它的适用性。
“就给你选个轻一点的惩罚吧。”
她拿起来的是一颗球。
差不多一个乒乓球大小,暗红色的橡胶材质,表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极细的孔洞。
球的两侧连着两根黑色的弹力带,带子末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