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我面前,一只膝盖着地,另一只脚踩稳,裙摆在羊毛地毯上铺开一个规整的扇形。
她伸手摸到地毯边缘——手指探到那块微微隆起的接缝处,找到了什么东西,然后按了下去。
咔嚓。
那个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从地板下面,从木头和木头的接缝之间挤出来的。
然后是四条镣铐——分别从地毯的四个角弹了出来,速度很快,几乎是同时,弹出来的时候金属关节发出一声清脆的“铮——”,余音在木地板上嗡嗡地散了开。
它们准得可怕地扣住了我的手腕和脚踝。
不是需要人手动合上的那种铐子——是弹出来的一瞬间就自动锁死了,内置的锁扣咔哒一声咬合,严丝合缝。
金属贴着皮肤,一开始是凉的,凉得我打了个激灵,手腕内侧薄薄的皮肤对温度最敏感,冰凉的铁环贴上去像被一片冰刀轻轻割了一下。
然后越收越紧——不是机械的收紧,是某种魔法在起作用,铐子的内径会根据被锁者的腕围自动调节,刚好嵌进手腕,和皮肤的接触面贴合到几乎没有空隙,不疼,但一点活动的余地都没有。
你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正常流动,肌腱在皮肤下面正常滑动,但关节——关节被固定死了,桡骨和尺骨被锁在一个精确的角度上,手掌动不了,手指动不了,连手腕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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