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伸手去取我龟头上的贞操锁。
她的手指碰到锁环边缘的时候,指尖在我龟头表面轻轻擦过,那一小片皮肤充血之后比平时敏感了好几倍,她的指甲缘刮过去的时候,我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跳了一下。
她捏住锁环的两端,往两边一拉,锁环松开。
那东西从冠状沟上卸下来的时候,勒了一个早上的凹痕终于暴露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底部被勒出了一圈浅浅的压痕,压痕边缘的皮肤发白。
但这还没完。
那段延伸进马眼的藤蔓须从尿道里被抽出来的时候,尿道内壁每一寸都被它表面的细密纹理刮了一遍,那感觉不是疼,是痒——痒到骨髓里,痒到我脚趾全部抠住了石板缝,抠得指关节发白。
被堵了半天的残尿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马眼口拉出一道银丝,晶亮晶亮的,扯了很长才断,滴在琴手指和石板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嗒声。
琴愣了大概半秒。
她的视线落在我完全裸露的龟头上,那根东西脱离了束缚,在空气里抖了抖——不是软下来,是胀得更大。
刚才贞操锁勒着的时候,龟头的充血被限制住了,现在束缚一除,血液像决了堤一样往龟头涌,龟头体积在几秒之内膨胀了将近一圈,颜色从深紫变成了接近暗红的深绛色,顶端的马眼自己张开又合上,吐出透明的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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