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膝盖一弯,重新跪在了石板地上——刚才那几处磨破的地方又贴回了粗粝的青石板面,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牵着链子往外走,黑色高跟鞋在石板上敲出的节奏和来时一模一样,不快不慢,节拍均匀。
我四肢并用跟在她身后,膝盖和手掌交替着落在粗粝的青石板上,像一条刚被展览完的种犬。
贞操锁在爬行中随着阴茎的摆动一下一下地磨着冠状沟,每爬一步,马眼里的藤蔓须就往里钻一微米。
石板路一直延伸到走廊深处,宫殿的阴影吞没了藤蔓穹顶漏下来的最后一缕阳光,只剩下两侧石壁上发光的晶体,青白色的冷光把琴的金发染成了银色。
身后,宴会的喧嚣还在继续。
有人在喊“女王陛下”,有人在搬动椅子,有人在收拾餐具。
最后一个飘进我耳朵里的声音,是那个女将军浑厚的、被激动撕得有点变形的嗓子——“女王陛下,我们的王国真的有救了,太好了!”
走廊的阴影越来越深。
琴的背影在前面,牵着链条,不紧不慢。
我跟着她,膝下的石板越来越凉。
身后那扇通向阳光的拱门越来越小,变成一个光点,最后被转角的墙壁切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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