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奴隶要乖乖接受主人的调教。”她抬起头,嘴唇从我的左乳上离开,发出和刚才同样的湿润声响。
嘴唇湿漉漉的——因为长时间含吸乳头,唾液在唇线上堆积了厚厚一层,上唇边缘泛着水光。
乳头上的精油和唾液混在一起,拉出一道细丝挂在她下唇上,另一端还连在我的胸口的乳头上,在两个人的呼吸中微微晃动。
下腹的胀痛已经到了极限。
尿道管壁被积存的精液撑到了生理弹性极限的边缘,管壁上的平滑肌已经失去了主动收缩的能力,只剩下被动的、痉挛式的震颤。
尿道外括约肌还在死守着最后的关口,但括约肌本身也在长时间的高度紧张中产生了疲劳,出现了间歇性的微弱漏出。
马眼口挂着的那几滴漏出的液体越来越大,随时都会滴下来。
精液一直在往外冲,输精管的蠕动还在持续,精囊还在分泌,新的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汇入已经被撑满的尿道——那些新汇入的精液无从可去,只能把尿道撑得更胀,管壁压得更薄。
疼。
酸。
胀。
三种感觉已经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只剩下一个持续存在的、震耳欲聋的、从会阴辐射到整根肉棒再辐射到小腹的巨大信号:“我想射”。
想射想得骨头都在痒——不是比喻,是长期的性紧张状态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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