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开始动。
这一次不是大开大合的抽插。
她换了节奏——缓慢的、小幅度地扭动腰肢。
不是上下运动,是旋转运动。
龟头退到宫颈口的位置,刚退到冠沟重新卡住环肌的临界点,还没完全拔出来——如果完全拔出来,宫颈口会有一次明显的松脱感——她就又往下坐。
于是龟头在宫颈口附近进行着极短间距的往复运动:退的时候退到刚刚被卡住,进的时候又顶到子宫底的那个柔软凹陷处。
于是龟头不断地撞击着子宫内壁的最深处——不是拍击式的撞击,是碾压式的、持续施压式的推进。
每一下都碾过宫颈口那圈最敏感的神经——宫颈口周围分布着极其密集的自主神经末梢,是女性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而花精灵的宫颈口神经密度比人类女性更高,每平方毫米的神经末梢数量大约是人类的三倍。
每一下沉稳而准确的碾磨,都让爱丽丝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碎的呻吟——不是完整的词句,是被碾碎的、只剩半个音节的、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往外蹦的碎片。
“啊……小狗的……大鸡巴好舒服……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往上飘,但飘到一半就被下一波的撞击截断了。
“要让妈妈高潮哦。等妈妈高潮了,你就可以射精了。”她的声带因为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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