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节奏被动作打断了,变成了不规则的短促喘息,和规律的抽插频率互相干扰,形成一种错位的呼吸节律。
我的射精欲望被这种反复的摩擦拱得越来越满。
不是线性递增——是指数级递增。
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接近临界点,但接近的速度在逐渐加快。
第一次抽插可能只是轻微的快感积累,到了第十次、第二十次,快感的叠加速度已经快到让我无法在两次抽插之间完全恢复理智。
像水壶里烧开的水,水面被持续加热的能量从下往上拱,越来越高,越来越接近壶嘴的出口,每一次浪花都差一点就要冲出来,但壶嘴被爱丽丝的指令堵住了——那个“不能射”的命令,像一张无形的网套在尿道括约肌上,让我在临界点反复徘徊,却怎么也跨不过去。
每一次抽插,都有更多的淫水被她从体内带出来——不是只带出一点,而是顺着我的会阴淌下去,沿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大腿之间已经湿得一片狼藉。
床单在屁股下面的那一块区域已经完全浸透了,手掌按上去会发出“啪嗒”的水声。
这些精灵——不对,是魅魔——她们的体温更高,分泌的水更多,穴里更紧,还会自己吸。
不是人类女性能比的。
人类女性在性行为中分泌的润滑液总量在每次性交过程中大约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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