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那双绿眼睛,金色的余韵已经完全消散,剩下的只有她惯常的那种温柔——但此刻那温柔看起来不再是单纯的温柔,而是一个巨大的、柔软的、无法挣脱的茧,正在一层一层地把我裹进去。
她说得对。我确实就应该待在这里。确实就该——
“够了。”她在额头前扇了扇手,像是在驱散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驱散魔力残留的热气,又或者是驱散自己脑子里某个过于宏大的念头。
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和之前都不一样——松弛的、满足的,像一个刚刚完成了一项高难度工序的工匠,终于可以放下工具喘口气。
“魔力凝聚完成。”
爱丽丝侧过身,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手指从额头划到颧骨,指尖沿着眼眶骨的弧度轻轻描了一圈,然后顺着鼻梁滑到鼻尖,再沿着鼻翼的轮廓往下,划过人中,最后沿着下巴的轮廓慢慢往下,停在喉结上。
她轻轻按了按,指尖压着喉结最突出的那块软骨,感受着那里因为吞咽口水而上下滚动了一下。
“辛苦了,乖孩子。”
她收回魔力束缚的那只手。
在她指尖离开我皮肤的那一刻,一直压在我四肢上的那股力量突然消失了——不是慢慢松开的,是瞬间消失的。
像是被人一把扯掉了绑在手腕和脚踝上的铅块,血液猛地涌回被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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