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来了。
太快了。
太快了。
连续两次射精的间隔太短了——上次高潮还没完全消退,下一次就已经涌到了盆底肌的门口。
盆腔深处某个地方像有一根被拧到极限的弹簧,正在剧烈震颤,随时准备弹开。
我想伸手去推她的额头,想让她停一下,哪怕一秒。
但身体根本不听我的话。
契约压在身上,像一张看不见的网,不是从外面裹住的——是从骨头缝里长出来的,贴着脊髓,沿着神经束蔓延到每一个关节,把我从头到脚锁死在原地。
手指连抬一厘米都做不到。
她的口腔裹得更紧了。
因为我的肉棒在射精前最后几秒会先膨胀一圈——龟头充血量加大,冠状沟外翻,柱身直径比平时大了将近一成。
她的口腔黏膜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然后她做出了反应:没有松口,反而含得更紧。
嘴唇往柱身根部又吞了几分,整个口腔的空间被压缩到最小,肉棒表面和口腔内壁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空隙。
热度——她的体温混着口腔内部原有的温度,加上唾液和精油混合液在摩擦中产生的微微发热,所有热度都被密闭的口腔空间锁住,不断积累,层层叠加。
湿度——她分泌的唾液已经到了极限,整个口腔像一个装满了温热液体的容器,肉棒完全浸泡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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