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掌心贴着我的胸骨,感受着皮肤下面那颗心脏正在以失控的频率狂跳。
“嘴上叫了,心里还没认呢。”她说。语调很平,没有失望,也没有愤怒。只是一个观察者在陈述一个尚未达到预期的实验结果。
“不过没关系。时间还长,妈妈有的是办法让你从里到外都变成我的乖狗狗。”
她不再给我反应的时间。
她的手从我胸口移开,落在我的大腿内侧,十指张开,将两条腿向外推开,将自己重新安置在我双腿之间。
她俯身的动作很慢,慢到我能看清楚她酒红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的全过程——先是几缕碎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膝盖内侧,然后是整束长发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铺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
发丝带着她的体温,凉与热交织,每一根落在皮肤上都像是一道微小的电流。
她的舌尖贴了上来。
先是在龟头顶端打了一个圈。
很慢,很轻,像是在仔仔细细地描摹一个精密物件的轮廓。
她的舌尖不是平的——是卷起来的,用舌尖的背面贴合龟头最顶端的弧面,然后像翻书一样慢慢展开,舌尖从卷曲状态逐渐放平,整个接触面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扩大。
她的唾液从舌尖渗出,温热地裹住龟头表面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
唾液不是一下子涌出来的,是一点点分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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