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被烫到,又舍不得松开,只能虚虚托着,耳根红透。
宾客起哄。
我用晚晴的舌头回了他一下,浅的,够用。
小腹却自己酸了一下,像这具被我改了两年的身子认出他那根十寸,提前在裙底张嘴。
开档里那两瓣黑唇跟着一翕,水声很小,被掌声盖住。
伴郎这边站在侧后方,西裤也被带硬了一点,我把重心换到另一条腿,垂手挡了挡西裤口袋。
伴郎这边硬了,晚晴这边裙底也湿了。
“二次发育还没停。”我贴着他耳廓,只有他听得见,“晚上给你摸。”
他整个人僵住,下面顶到我小腹。十寸隔着西裤和婚纱,形状诚实。我用晚晴的腿根夹了他一下,黑厚的逼唇隔着缎子咬住那条棱。
“先吃饭。”
宴席上我坐在他左手。
坐下时奶先碰到桌沿,两团圆肉比人先到,乳肉从抹胸边缘挤出一指宽,他眼睛不知道往哪放。
椅子被尻坐满,软肉从两侧溢出去,缎面绷出一道深痕。
我用伴郎的身份在邻桌敬酒,说恭喜,说季修这小子走了大运,转回来时看见自己的新娘正把酒杯送到他嘴边。
两边同时动作,我差点把酒喷出来,用晚晴的嗓子咳了一下,假装妆太厚,呛到了。
“晚晴你慢点。”他伸手拍我后背,拍到奶侧,手停住,又假装在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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