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地上那截粉笔。
妮可那边穴里最后一跳刚停,黑唇合不拢,精液和水往下爬,爬过开档,爬到油亮靴筒。
金发贴在汗湿的颊侧。
腿还在抖。
我用她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厚唇,把浪叫咽回去。讲台上站着老师,钟点房里没有人再看我。西裤里那根还在跳。
“没事。”
我说。
本体这边弯腰,把那截粉笔捡起来。
手还在抖。
下面湿着,被西裤压住。
学生只看见老师捡粉笔,看不见城西那间钟点房里,我正从他身上站起来。
黑唇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水顺着油亮袜往靴筒里爬,每走一步,开档就吧嗒一声。
我把桌上那袋粉连同钱一起收进包里,靴跟碾住那卷钱。
窗帘缝里漏进一点下午的光,照着床单上那滩自己的水。
“下一行。”我把新粉笔折短,免得再掉,“换元之后,积分还在。”
有人笑了一下,以为我在讲冷笑话。
板书继续。
蝉还在叫。
前排那个问换元的男生重新低头抄,不知道老师刚才那一下空白,是另一张逼把人吃干净了。
妮可推门出去。走廊很暗。
她的黑逼里还含着他最后交出来的那点精液。
靴跟敲水泥地,一下一下,跟教室里粉笔敲黑板的节奏叠在一起。
我用她的厚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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