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又射了。”我把结合处溢出来的白浆刮到他嘴唇上,嗲声像在撒娇,眼底却凉,“尝尝。稀成这样……蛋是不是空了?空了就直说。空了……还是硬不起来?”
他舔了一下,像被自己的味道吓到,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那双平时在酒局上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满足。
这就是他发给晚晴的那张“鸡巴特写”的下场,照片修得再好看,也修不回来今晚被抽空的力气。
烟还没抽完,我已经把油亮的足心贴上去。足弓收成一条湿缝,趾缝卡住冠沟,脚心又热又滑,再渗一点那种水。
我碾了一圈,“第四发。用脚给你挤。”
他哼都哼不利索。
鸡巴只抽搐着抬起半寸,马眼里挤出稀薄的一股,几乎透明,溅在油亮脚背上,随即瘫软。
我脚趾夹着那点残精刮过他小腹,余韵从足心麻回穴里,我自己又夹了一下。
“嗯……脚……也能挤出来……稀成这样……”
“第五发。”我把软掉的东西夹进足弓,趾尖抠马眼,“抖给我看。”
他连抖都抖不全。
腰弹了一下,什么都没射出来,只从喉咙里挤出细弱的气音。
手指想抓我的腰,抬到一半就掉下去,指尖冰凉。
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