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得见。
高腰油亮丝湿成深肉色,开档处妮可的肥厚阴唇外翻,颜色发艳,自慰棒根部一片白沫与骚水。
足弓在球鞋里蜷着,趾尖全湿。
我按住小腹,棒还在中档震,穴肉抽搐着又去了一小回,浪叫卡在罗杰的嗓子里,变成一声闷哼。
外头有球友进来,脚步声在隔板外停了一下,又走开。我屏住呼吸,等那阵脚步声远了,才松出一口气,低头处理腿间这摊狼藉。
手指绕着棒根转了一圈,把溢出来的水抹到丝面上,再故意加到高档试了三秒。膝一软,肩撞隔板。立刻拧回中档,喘着骂自己。
“夹紧。下半场……还要拿mvp。”
丝上的水擦不干,只能往裤里抹匀,提裤,拉链拉好。水声哗啦,我洗了把脸,镜子里还红着。推门出去,又变回那个打球有点上头的博士生。
下半场对方开始侵人。
有人用手肘顶我腰,力道透过衣服砸在折叠的胸肉上,痛与爽一起炸。我哼都没哼,反手分球底角,空位三分。进。
季修眼睛都直了。
观众席有人起哄。
罚球时我把遥控又拧高半档。
站上罚球线,表面是投篮呼吸,里面是自慰棒顶着最深处狂震。
“嗯……”
第一罚,球出手的同时穴里猛绞,眼前发白,球仍空心入网。
第二罚,我故意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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