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棒在白乳沟里进出,顶端一次次顶到下巴,另一根在肉唇里被真空绞到腿软。
他们射的时候互相骂对方先缴械,精液一前一后糊在我脸上与胸上,我“唔唔”地闷哼着舔干净,力气涨得像要过载,腰却更软,穴更会吃。
直到能动的人开始变少。
我靠在台球桌边喘,用指腹抹掉唇角的白,心里把人数过了一遍。
门口那两个,两根。
台球桌边的牌友,四个。
沙发区那几个,一人一轮。
足交那个,两发。
每划掉一个,我身体里就多一分热。
“数数。”我低头看自己的小腹,看不出什么动静,但里面装着的东西够沉,“今晚该榨的人……快榨完了。”
老大出场时,场子里已经倒了大半。
他们还没死,只是射空后虚脱。
有人靠墙喘气,鸡巴软着还在滴。
有人坐在地上眼神发直,手还想往我腿上摸,抬起来却抖。
有人骂骂咧咧要喝水,灌下去又吐,脸色不对。
他们以为是纵欲过度,是“妮可今晚太会吸”。
每一发精里,都有被我抽走的生命力。
我不打算现在把人抬走,让他们在未来几天到几周里自己垮掉。
里屋那扇门开了一条缝的时候,我正站在台球桌边,脚边躺着两个射到翻白眼的。
我抬眼,隔着半场狼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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