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穴被撑到边缘发白,又立刻把黑柱吞回去,汁四溅,肉环层层刮过青筋,宫口狠狠撞上龟头。
我“哦……”地叫出声,骚逼被整根撑开,腰眼一麻,乳浪往前甩,手先撑墙。
黑棒在被操熟的肥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深色的唇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到最深,白沫很快在根部积起来。
油亮丝摩擦他的腹与囊袋,发出黏腻的响。
“好胀……黑人的鸡巴……把白人骚货撑满了……入口……被撑成圆的……”我回头,金发湿湿地贴在脸上,先逞强,“就这?想把我操坏……还早。你先射……当开胃菜。妮可的骚逼……还没开始认真吸。”
他被激到,掐住我的白尻猛干。
巴掌落下,白皮立刻起红印,与黑手形成更狠的反差。
我穴里却在绞,在吸,在用改造后的名器把他往射精上拖,内壁一层层软肉专咬冠沟。
空气里那股甜让他脑子更薄,抽了几十下就咬牙低吼,烫精灌进子宫,“哦哦……灌进来了……满了……”眼前白了一下,头皮发麻。
那精液又烫又跳,一股股灌进来,又顺着穴口回流。
拔出时白浆立刻从两瓣肥唇间吐出,唇瓣又肿又深,像被操黑了一层,白浊顺着油亮大腿往下流,淌进靴筒边缘。
他腿软,枪都差点掏不稳。
我靠在墙上喘,逼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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