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妈妈被抱起来的惊喘。
他藏在靠垫后面的脸已经烧得通红,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按上了裤裆,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碰了一下,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再碰,再缩。
他恨自己不争气,又拿自己没办法。
本体从背后穿过我的腿。
油亮裤袜的腿弯架在本体臂弯里,我整个人离地,背贴着本体的胸。
这个姿势把我的身体打开成门缝的镜框。
先是被丝勒紧的肥尻,两瓣软肉在本体小臂上压得变形,白腻溢出指缝,尻峰被托得又圆又翘。
悬空的失重感让穴口一下一下地缩,又胀,又空,又急着想被填满。
再往下,颜色更深的唇肉被龟头挤开,悬空对准,水滴先挂上冠沟,入口一寸寸撑开,肉环箍着柱身往里吞,一点点把巨根吃到底。
丝的勒痕卡在腿根,开档边缘陷进唇肉里,结合处很快打出白沫。
整根没入时我整个人绷直,脚尖在丝里蜷紧,喉口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嗯——”。
整根没入的那一瞬,我脑子里的理智断了一截。
明明前一秒我还知道那是本体的鸡巴,下一秒整个人就只剩一个字,满。
满到发胀,胀到发麻,麻得我连自己是谁都快要分不清。
我一会儿是饭桌上给他夹菜的那个贤妻,一会儿是床上被托着抱操的荡妇,两个自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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